这样,生态与科技相契思想使科技不再仅仅是为了满足人类好奇心而探索的理论、知识,而是赋予了科技人文性责任,并以此指导其工具理性发展方向,使科学技术真正成为人类自我实现、社会进步发展、生态环境系统优化的重要手段和载体。
怎么样把政治局的决策转换成一揽子的方案和专门的特别预算,这是当前非常紧迫的问题。比如说失业风险,就会引发收入风险,进而引发生活困难的风险。
所以,这次疫情冲击就像一个物体在运行轨道上受到了外力的冲击而改变了它的运行轨道,可能使全球的治理、发展以及国内的治理、发展进入一个新的运行轨道。这是我的一个基本判断。但发达国家考得更差,这表明什么?人们的认识跟不上疫情的变化,这种不适应带来的风险是全方位的。第三个跟不上,是指制度创新跟不上公共风险的升级。这会形成一个风险链条,导致风险传播。
现在对0号病人至今都没有搞清楚,这个病毒如何演变,特效药什么时候能研发出来,疫苗什么时候上市,是否真正有效,这些都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这在改善预期方面,我觉得作用较弱。例如,我们是否有足够的粮食、石油等基本战略物资,确保在生产长时期停顿情况下,我们依然能继续生存,社会组织依然能够正常运转? 商务部最近已经表示中国有足够的粮食,这是好消息。
只有把困难想足了,我们才能最后渡过这个难关。由于疫情的特殊性和未知性,很难说发生反复的概率有多大。可以说,一年十二个月中的两个多月从日历上被抹掉了。世界上所有受疫情影响的国家遭受的也都是供给冲击,需求不足则是派生的。
当年中国花了60多天就把疫情控制住了,而且出口形势非常好,实现V型反弹事后看来并非难事。其中比较值得注意的问题包括: 商业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不抽贷不压贷、延长还款免息期、对受疫情影响的客户提高风险容忍度、不使企业因现金流中断而倒闭。
在疫情已经得到控制,企业生产能力得到恢复,供应链得到修复之后,执行扩张性财政、货币政策,加大基础设施投资力度,刺激有效需求,带动经济增长的政策措施将重新回到政府议事日程。第二,中国对于外部需求的依赖度还是相当高的。在正常情况下,这些问题会导致违约、清偿、破产的发生。这次疫情期间,我们能够居家隔离60多天,靠的是粮油、蔬菜、水、电的正常供应,靠的是网络、快递小哥和朝阳群众。
宏观经济学意义上的总需求是指扣除进口成分之后的出口、投资、消费需求。 但是这次疫情与SARS有很大不同,这次不仅是中国的问题。一旦石油供应中断,我们油库里的石油能够支撑多久?我们有没有足够的油库可以存足够多的油?中国是个煤炭资源十分丰富的国家,为了保证能源安全,我们是否可以投入更多的资金解决煤炭的清洁利用问题。但左移的总供给曲线基本是垂直的,换言之,经济增长是受供给约束的。
我对这个问题有较多忧虑(杞人忧天)。但这种需求不足是中间需求不足,不是最终需求不足。
根据疫情发展的不同阶段,调整经济政策目标 毋庸赘言,控制疫情和维持经济增长是今年1月以来中国经济、社会生活中的主要矛盾,宏观经济政策的选择取决于这对矛盾的发展。 为什么说疫情冲击是供给冲击呢?总供给曲线的核心是生产函数Q=f(K、L)(或再加一个中间产品M作为自变量)。
在经过新冠肺炎疫情冲击之后,我们应该对基础设施的投向重新加以审视,原有的投资计划可能有必要加以调整。现在我最关心的不是增长速度,而是生存的问题,是新冠肺炎疫情出现反复,甚至是将同人类长期共存条件下,我们的生存问题。尽管疫情发生之前中国的主要问题是有效需求不足,尽管疫情发生后也存在需求不足问题,但就疫情对经济的影响而言,中国遭受的是供给冲击。由于出现不可抗拒力,所有有关契约可以统一修改。做好和COVID-19长期共存的准备 对未来经济走势的判断,一切取决于疫情。一些锦上添花的基建投资是否可以让位于加强抗御各种不测事件能力的投资。
中国生产活动急剧降温,在相当大范围内出现停顿。但是我们还是有点不放心。
工厂的产品卖不出去,之所以没人买你的产品,可能是产业链上的下游企业因工人不能返厂,生产中断了。事实上,我们的许多海外市场可能已经永远丧失了。
即便不少地区疫情不太严重,即便一些工厂可能维持正常生产,但是,由于分工的高度细化,以及分工的高度区域化,中国大多数产业都形成了跨区域的很长的供应链。第三阶段,疫情得到控制,全国经济活动恢复正常。
确实,疫情冲击导致疫情前就比较疲软的最终需求更加疲软。哪怕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整个产业链就无法运转。这一领域,中国有较大发展空间。V型是2003年的经验,SARS之后,经济V型反弹。
中间需求不足不是宏观经济学意义上的需求不足,而是微观、产业层面上的需求不足。为什么要明确呢?因为对冲击性质的判断,决定了我们对应对冲击之策的选择。
现在中国经济是否已经进入到这个阶段呢?从许多经济指标,如用电量、用煤量、交通运输量等实物指标来看,经济似乎已经进入到这个阶段。只有当外国控制住疫情,需求才有可能回来(也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现在能不能进行一次全国粮库的大调查?彻彻底底地用高科技手段看看我们的粮食到底有多少,能坚持多长时间。到那时,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中国经济应该不应该争取实现6%的增长速度。
进入 余永定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中国经济 。在这个阶段,控制疫情依然是矛盾的主要方面。与其把形势估计得乐观一些,不如把形势估计得悲观一些。但在非常时期必须有非常之策。
其结果是全国供应链遭到严重破坏,相当多地区的生产陷入停顿状态。这种产出减少(或产出为零)同总需求没关系。
第一,疫情是世界范围的。例如,本应该在2月份支付的利息、租金推迟到某一由国家统一规定的时点再行支付。
采取扩张性财政、货币政策,意味着总需求曲线往右方移动。债务无法偿还、利息和租金无法支付、工资发放和各种税费的上缴出现困难。